“怎麽了,許哥?
可是我們幹得不對勁?”王大勇疑惑地問道。
許朝閑搖了搖頭道:“沒有,你們這法子沒問題。
就是此地距離滁水太近,我擔心潮汛的時候淹了過來,地基若是太低的話,便會有安全隱患。”
“你的意思是?”羊家問道。
“挖溝,填石,然後再將石土一同夯實。
最好能讓地基高出地麵,這樣才能夠有效地抵禦潮汛。”許朝閑又道。
“可是這樣,要花很多錢啊。”羊家皺眉道。
這在白羊肚做買賣,本來就利潤微薄。
不知何時才能回本呢。
結果這蓋房子還是如此大張旗鼓,那回本的時間,就更加遙遙無期了。
許朝閑則不以為意道:“無妨,你要想著我們從今以後,可能長時間都在這裏休息與生活。
這樣你們就不會覺得在這裏投入多了。”
“在這裏休息與生活?”羊家不解道。
許朝閑則道:“在王家溝與羊家溝,也沒有什麽賺錢的門道。
地裏的農活兒也忙不了多久。
而在這裏,才能讓你們的本領,有更多施展的空間。
因此我會給你們都留一些生活的房間。”
聽到這話,羊衛王大勇他們都十分興奮。
許朝閑特意為他們在這裏留了房間,他們如何能不開心。
這樣確實也方便了許多,他們也不用今後天天往返白鷺渡與自己家裏了。
而羊家則讀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更多施展的空間?
這話肯定不是讓他們去當扛包的,搬運船上的貨物吧?
"你說的有更多的施展空間,是什麽意思?"羊家問道。
許朝閑笑道:“等這酒樓建好了,我準備在對麵再建一座武館,到時候招收一些學徒。
待咱們有了足夠的幫手以後,也就可以接一些短期的走鏢生意。”
大夥兒這才明白了許朝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