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麽了?”朱令雅察覺到她的異樣上前問道。
“沒事,我沒事,就是有一些不太舒服……”蘇又萌回應道。
“要我扶你到房內休息一會兒嗎?”
“不用,我坐這裏歇一歇就好了……”
“要不我幫你請一個大夫?”朱令雅又道。
“隻要別和我說話,我應該過一會兒就好了……”蘇又萌又道。
朱令雅這熱心腸,這才不再說話。
這時蘇又萌看向一旁與朱友孜侃侃而談的許朝閑,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她再也沒了以往的自信與從容。
這時,蘇又萌滿腦子都是許朝閑。
想要問一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寫給朱令雅的詞又是何意?
可蘇又萌自身的修養,以及現在的情況,也使得她不得不按下心中的躁動。
這時,許朝閑與朱友孜聊完了北邊的戰事。
朱友孜也簡單說了一下,他此行南下的目的。
一來是解決皇糧的供應問題,二來就是盡量解決一下南邊拜火教作亂的事情。
許朝閑聽到拜火教,瞬間就來了興趣。
當即便道:“拜火教的事兒,我還確實知道一些。”
“哦?”朱友孜瞬間大喜。
朝廷之所以一直解決不了拜火教的這些反賊,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這些人隱藏得太深。
朝廷又不能將那些沒有揭竿起義的老百姓給全部殺掉。
若是能夠準確地掌握他們的信息,朝廷才可以精準打擊。
這樣便能有效地遏製拜火教的壯大。
“前幾日我小店開業的時候,有人來找我,拉攏我加入拜火教。
說什麽他叫上官斌,好像還是那些慕火之人的二把手。”許朝閑不經意間說道。
正愁沒法解決這上官斌呢。
朱友孜來了,直接讓他們雙方掐唄。
隻要把這上官斌掐沒了,曲輕吟的問題不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