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許朝閑就算再後知後覺,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現在與蘇又萌的關係,就像是兩個互生情愫的小情侶。
就差捅破最後一層窗戶來確立感情。
可就在這時,你曖昧的對象,要去當駙馬了。
偏偏你又爭不過對方,你能不委屈嗎?
當即許朝閑便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當駙馬啊?
而且,我也不會去當官,更不願意與這些權利核心的人交集太深。”
“真的嗎?”蘇又萌。
“真的啊,你看我像騙你的嗎?
再說了,你忘了在今晚之前,我還以為他們兩個是騙子呢?
既然把他們當騙子,又怎麽會去做駙馬呢?”許朝閑委屈道。
他是真的委屈,就朱令雅這太平公主。
倒找錢,自己也不樂意去當駙馬啊。
蘇又萌聽到許朝閑如此堅定的答複,心裏這才好受一些。
仔細想想,他確實是把對方當成了騙子。
為此還痛打了自己。
這麽說來,自己確實誤會了他?
“既然不準備做駙馬,那你為什麽要與那朱令雅寫情詩?”蘇又萌心裏這疙瘩,還是有些解不開。
畢竟那些話情意都快溢出紙麵了。
許朝閑這時也有些腦殼痛,自己當時怎麽就腦抽了,要寫什麽春風十裏呢。
換個什麽不好……
現在這事兒攤在自己麵前,自己該怎麽解釋?
沉默了片刻,決定實話實說道:“那朱令雅當時上船的時候,就與我不對付。
屢屢找我比試,這比試也不能沒有彩頭不是。
為此我也贏了她不少錢。
分別的時候,心想我都賺了這些騙子這麽多錢了。
寫幾句好話,讓他們開心開心,也不過分吧?
這才給他們兄妹二人一人寫了一副送別詞。”
蘇又萌聽到許朝閑的話,似乎都能想到許朝閑當時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