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態度讓許朝閑很生氣。
那不是來與人好好商議的態度。
反而有一種高高在上,施舍給許朝閑一般。
就好像加入慕火之人,是對許朝閑的恩賜,許朝閑應該舔著臉接受才對。
很顯然,這事兒多半是那上官斌的授意。
之前上官斌過來客客氣氣與許朝閑商議,屬於是恩。
這會兒讓這幾個人來唱黑臉,是屬於威。
這是要給自己來一個下馬威,從而逼迫自己啊。
看來這些人很自信嘛!
“哦?我要是辜負了青犼的信任呢?”許朝閑笑問道。
聽到這話,那人的臉色便變得更加陰冷。
“給臉不要臉,就怪不得我們了。
別以為你在六合有點能耐,就真把自己當一個角兒了。
在我們跟前,你屁都不是。
隻要我們願意,隨時讓你這買賣做不下去……”
這人話音還沒落下,許朝閑就是一個大比兜子抽了上去。
清脆又響亮的巴掌聲,直透房外。
被打那人也有一些傻眼!
他本以為恐嚇一番,對方就會束手就擒。
畢竟在他們拜火教這種龐然大物下,抗衡的結果不言而喻。
這許朝閑動手打自己,是自尋死路嗎?
這時,不等挨打的人動手,與他一同前來的人,便要抽刀攻擊許朝閑。
許朝閑豈能讓他們得手。
一把將那還未抽出來的刀給按了回去。
另外一邊的刀雖然抽出來了。
可許朝閑的拳頭卻先他一步,轟在了這人的臉上。
劇烈的疼痛讓這人踉踉蹌蹌。
許朝閑則趁機一撈,便奪過他手中的刀,刀身一轉,便用刀背砍在了那被抽了耳光的男人頸部。
隨著一聲悶響,這人應聲倒地。
此刻,屋內還有戰鬥力的,就隻剩下了三人。
許朝閑挺刀擺出了一個戰鬥的姿態。
這三人對視一眼,便大吼一聲一同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