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你猜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
那就是許哥兒天賦比咱們好。
所以學起武藝來,也就比咱們快了許多。
他甚至不用晚上加練,進度就要比我們快。”羊家提醒道。
“對哦,我怎麽忘了天賦這事兒。
許朝露都那麽厲害,他哥哥肯定也不差啊。”王大牛恍然道。
羊家這會兒一拍腦門。
得了,就不應該跟他們搭話。
這些人的腦袋裏麵難道都是肌肉嗎?
時間就這樣,在他們的插科打諢中度過。
待到日上三竿,來到了一天最熱的時候。
上官斌總算來到了白鷺渡。
這一次他帶的人不多,隻有七八個人,可是這些人一看都不是庸手。
顯然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得知上官斌的到來後,許朝閑便與薛勤光等人一同迎了上去。
王大牛、羊家兄弟們也意識到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一個個都抄起了家夥趕來。
再加上那些不明真相的工人與圍觀者。
一時間烏泱泱將上官斌他們圍得水泄不通。
“許兄弟,你就是這樣招待朋友的?”上官斌不為所動道。
盡管被這麽多人圍著,他依舊是從容與淡定。
許朝閑則笑道:“朋友也不會放狗來膈應我啊。
怎麽著,當我是軟骨頭,恐嚇一番就會乖乖順從?
還真就不巧了,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骨頭硬,最受不了威脅。
要是來的是朋友,自然有好酒好肉招待。
若來的是豺狼,便隻能的刀槍棍棒伺候了。”
見許朝閑態度如此強硬,上官斌也不生氣,不緊不慢道:“下麵人沒有眼力勁,不知道許兄弟你的厲害。
既然衝撞了你,怎麽教訓都不過分。
我這次過來,就是代他們與許兄弟賠禮道歉。”
上官斌這話輕飄飄就把責任推卸給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