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大吉來到許朝閑跟前後,許朝閑準備了筆墨紙硯,臨時寫了一個小紙條,然後折好交於王大吉。
隨後才道:“你想辦法把這紙條送到竹風苑就行,最好隱秘一些不好讓人發現你的目的。”
王大吉見許朝閑神神秘秘,也不敢大意,點頭道:“明白了。”
送走了王大吉後,許朝閑才再次麵對這一眾學員。
這些學員大多數都是許朝閑手底下的工人,與許朝閑也比較熟悉。
畢竟許朝閑性子隨和,經常與大夥兒插科打諢。
以至於現在換了人後,屋內的氣氛也完全不同了。
“許哥兒,薛教頭是要去走鏢了嗎?”一人開口問道。
“是啊,這賺錢的買賣總不能不做吧。”許朝閑應道。
“那咱們能跟著一起去嗎?這樣也可以在路上跟薛教頭學點東西啊。”又一人問道。
許朝閑聞言也是十分無奈,聳了聳肩道:“我倒是想讓你們去。
隻是這路還沒趟平呢,也不知道路上會不會遇見什麽危險。
要是安排你們過去,半道有幹三長兩短的,我也擔待不起啊。
不過大夥兒也不用著急,等你們學藝又成了,肯定會帶你們走上幾趟的。”
大夥兒聽到許朝閑這肯定的答複,便一個個都充滿幹勁。
也清楚自己努力的方向是對的。
隻要他們一直在變強,總有一天可以幹上這走鏢的活兒。
這時,又有人提出了一個刁鑽的問題。
“許哥兒,薛教頭跑去走鏢了,以後誰教咱們啊。
咱們這幾天是不是都可以回去休息了?”
許朝閑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看不起誰呢?
“你這話說的,就有些看不起人了,老薛不在,不是還有我來操練你們嗎?
這幾天你們誰都別想偷懶。”許朝閑惡狠狠道。
“許哥兒,您還能教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