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兒,這人來者不善啊。”王大吉小聲說道。
“這事兒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許朝閑道。
王大吉又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翟天縱很厲害。
他是瓜步鎮的人,因為打遍六合無敵手,這才在瓜步鎮開館收了一些徒弟。
他也可以說是咱們六合唯一一個開武館的,也是數得上號的高手。”
王大吉說的瓜步鎮,在滁水與長江的交界處,也算是六合境內比較出名的地方。
這裏武德充沛,許朝閑也是有所耳聞。
隻是不知道,與這翟天縱有關。
現在人家都殺上門了,許朝閑也就沒有退縮的理由了。
畢竟這可是**裸的同行競爭,不分一個高低,以後這買賣怎麽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會一會他去。”許朝閑沉聲道。
這時許朝露也慌忙跟上,道:“哥,是要打架了嗎?
打架我來啊。”
許朝閑本來是想拒絕的,後來想一想,要不還是讓她上吧。
畢竟第一個踢館的,得狠狠地收拾才行。
待許朝閑幾人來到跟前後,才笑問道:“怎樣才算有資格,怎樣又算沒資格?”
“此事簡單,開武館授徒武藝,師傅自然得有過硬的本事才行。
要是誰都打不贏,這不是誤人子弟嘛!
和我打一場,贏了你們就有資格,輸了你們的武館就得從此關門。”翟天縱聲音洪亮的說道。
許朝閑聞言笑了笑,道:“你這也不是對賭該有的樣子。
這樣的比試,隻有我吃虧,你呢?
如果你輸了又該如何?”
翟天縱也是敞亮,直接笑道:“我不會輸的,我要是輸了任由你處置。”
翟天縱說出來這話,證明他要麽自大狂妄,要麽是真的武藝高超。
畢竟王大吉都說了他打遍六合無敵手,想來肯定有所能耐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