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許朝閑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
待朱友孜走後,他才慢慢悠悠地返回白鷺渡。
等大夥兒看到許朝閑扛著魚竿回來後,便直接迎了上來。
“許哥兒,剛才有很多官軍來了,你知道嗎?”一人湊到跟前問道。
許朝閑能不知道嗎?
這些人就是為了來對付自己的,如果不是有人半道殺出來解圍。
估計許朝閑隻能跳水逃命了。
可這事兒也不能告訴大夥兒啊。
畢竟這些人平常跟著許朝閑一塊兒賺錢還行。
要讓他們知道自己被朝廷圍剿,估摸著擁簇的人得散一個七七八八。
畢竟隻要腦子清醒,又能過得下去。
誰願意把腦袋係在腰帶上去造反。
因此許朝閑也隻能說道:“哦,是嗎?我在釣魚並沒有注意這事兒。”
見大夥兒還在七嘴八舌地說這事兒,許朝閑直接問道:“怎麽著,你們都休息好了嗎?
休息好了,就繼續操練去。”
大夥兒聽到這話,直接做鳥獸散。
沒多久許朝閑跟前就剩下了許朝露和王大吉這些與許朝閑關係親密的人。
這時王大吉小聲道:“許哥兒真的沒事嗎?我看剛才那些人好像是衝著你所在的地方去的。
走的時候,好像看到有不少傷員。”
“與我關係不大,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兒就好了。”許朝閑輕輕拍了拍他以示安慰。
王大吉見許朝閑自始至終沒什麽變化,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而這時許朝露興奮地想要說些什麽,許朝閑則直接打斷她道:“你那四個字兒學會了嗎?”
“學會了啊。”許朝露底氣十足的說道。
說完便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了起來。
第一個“白”字,筆畫簡單,她歪歪扭扭地寫下來並沒有什麽問題。
第二個“鷺”字就有些為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