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過許朝閑的手段與誇獎後,一個心思活泛的徒弟開口道。
“是咱們小瞧了這天下的豪傑。
沒曾想東家的武藝竟然這麽厲害。
這會兒咱們也輸得心服口服。”
有了一人表態,其餘人也跟著紛紛表態,言語中不吝讚美之詞。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們這樣誇獎自己,可見也算得上是俊傑。
當即便道:“行了,你們既然與翟天縱一同過來,又有這麽一身好武藝。
好好做事,我自然虧待不了你們。
隻要有我一口吃的,也定然不會虧待你們。
說到底咱們都是六合的人,理應團結在一起。”
聽到這話,大夥兒也反應了過來。
雖然許朝閑之前嘴上厲害,說著翟天縱輸了以後,就得在白鷺武館內做牛做馬。
可實際上,態度要溫和得多。
更像是將他們合並在白鷺武館之中。
翟天縱倒是一個直性子,道:“之前踢館輸了就是輸了。
現在你讓咱們幹什麽就幹什麽,我翟天縱絕對沒有二話。”
“行行行,我知道了,這武館內有不少空置的房間,你們去一人挑一間吧。”許朝閑敷衍道。
解決完了這些事情,許朝閑便又出去看大夥兒的操練。
而這時,回到六合的朱友孜也是十分生氣。
自己辛辛苦苦布局,卻是險些讓一個團練使給壞了好事。
而且許朝閑做得這麽隱秘,他又是怎麽發現許朝閑與拜火教勾結的?
總之,不管如何都得將這家夥捉過來,問一問事情的緣由才行。
因此待朱友孜回到竹風苑後,第一時間派人去將那揚州團練使楊正直喊來。
剛剛遭遇襲擊折損不少人的楊正直回到了自己的築營地點正在照顧傷兵。
就聽說竹風苑主人要請自己過去。
楊正直什麽人,那可是手底下有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