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話怎講?”朱友孜疑惑道。
畢竟許朝閑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麽一句,也確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許朝閑則繼續道:“我這次去參加慕火之人的集會了。”
“哦?他們的據點在那裏,你可摸清楚了?”朱友孜問道。
許朝閑搖了搖頭道:“這些人和謹慎,每一次集會的地點都是隨機的,並且不會直接告訴你地點,而是留有線索,讓專門的人帶你們過去。
這次的據點在太湖中間一個叫包山的小島上。
下一次再哪裏就不清楚了。”
“這麽說確實有一些麻煩,不過你能參加他們這種核心的集會,證明已經打入了敵人的內部,接下來總會有機會更進一步。
不要著急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解決他們。”
朱友孜就像是一個老辣的獵手一樣,有著充足的耐心。
“你不著急,就怕別人比你著急啊。”許朝閑歎道。
“你這次匆匆來找我,就是為了此事?”
許朝閑這才將他得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的,對方準備以刺殺你為緣由,聲東擊西,然後劫掠曆陽的軍械庫,為他們造反積攢資本。”
聽完許朝閑的話,朱友孜沉默了起來。
許久後開口道:“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此事隻是他們為了試探你到底導向那一邊的?
我們要是做出了針對性的部署,會不會讓他們懷疑你,從而不在信任你。”
對於朱友孜這層考量許朝閑也是沒有想到,問道:“然後呢?”
“不如我們順著他們的意思,讓他們劫掠了曆陽的軍械庫,這樣便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從而探知更多有用的消息。”朱友孜道。
許朝閑聽到這計劃,差點腦溢血。
都什麽跟什麽啊?你還真敢想,還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不行!”許朝閑堅決的反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