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許朝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除了窗外和煦的陽光,還有蘇又萌深情的凝視。
“怎麽了?這樣看著我做什麽?”許朝閑開口問道。
“你這個大忙人,總是一忙好多天都見不著人。
我不趁你睡著的時候多看一會兒,其他時候想看可就看不到了。”蘇又萌幽幽的說道。
許朝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裏麵問道:“我睡多久了。”
“七八個時辰了。”蘇又萌道。
許朝閑估摸了下時間,這是從做天傍晚睡到了今天上午啊,當即便從**爬了起來道:“不能再躺著了,我得去白鷺渡了。”
“就這麽忙嗎,多陪我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嗎?
還有咱們的婚事……”蘇又萌說道這裏,忽然一股感情湧了上來,淚珠瞬間在眼眶之中打轉。
許朝閑這才意識到自己最近一直在忙這些事情。
可是將他們的婚事一拖再拖,現在回到這裏,也是補個覺就走,這樣的作派,確實有一些過分。
當即許朝閑便輕輕將蘇又萌擁在懷中,道:“你心裏有我,我心裏也有你,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現在要忙的事情關係著朱友孜的性命,是真的耽擱不起。”
蘇又萌本來也沒準備在這件事情上使性子。
剛才也是因為一時情緒控製不住才失態。
這時聽到許朝閑說要忙的事情跟朱友孜是性命攸關,她就更不敢阻攔了。
當即蘇又萌抹了抹眼淚道:“既然如此,你快去吧……我沒事!”
許朝閑如何不懂女人,望望這“我沒事”就代表“我有事兒快快哄我”。
一時間,也算明白了這齊家平天下為何是漸近式的。
想要將一個家庭照顧的一團和氣,就已經這般困難了,還談何平天下。
當即許朝閑便一把捧住蘇又萌的臉道:“你看看,我可愛的新娘都哭成什麽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