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身邊許朝閑勻稱的呼吸,朱令雅甚至懷疑,再過一會兒他就會睡過去。
這也讓他的擔心悄悄化為烏有。
“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一些什麽?今天可是咱們新婚啊。”朱令雅小聲問道。
“睡吧,別想那麽多。”許朝閑回答道。
“可是……可是你與他們兩個都已經做過這事兒了吧?
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朱令雅急道。
許朝閑聽到這話,轉過身看著黑暗中的朱令雅,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首先,你身上有傷。
我不能趁你有傷的時候對你做壞事啊。
其次,你與他們兩個的情況不一樣。
曲輕吟的父母都死在了奸人的構害之中,她便可以做自己的主。
而蘇又萌的父親也是認可了此事。
可你爹顯然沒認可此事啊。”
“咱們不是說好了,不管他嗎?”朱令雅又小聲道。
“可我不想讓你受委屈啊。
我得讓你爹心甘情願的把你送到我手裏才行。”許朝閑霸氣十足道。
“真的嗎?這事兒恐怕沒那麽容易啊……”朱令雅擔憂到。
“容易不容易,都是我的責任。
道阻且長,行則將至。
隻要我在做,就總會成功。”許朝閑又道。
朱令雅聞言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你。”
說完便抱著許朝閑的胳膊喜滋滋的睡去。
許朝閑這時則心中暗道:“看來是我以前小瞧了她啊,這妮子也有點東西啊。”
就這樣一夜靜悄悄的渡過。
並沒有曲輕吟兩人擔憂的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待到次日天亮,他們便一同洗漱嬉鬧。
正是稱為一家人後,大夥兒關係也親近了許多。
而許朝閑在白鷺渡成婚後,也讓這白鷺渡的地位再度拔生一大截。
畢竟許朝閑這種大人物,都願意在這裏落地生根。
就證明此地,確實有著很好的發展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