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咽下去一個炊餅後,這人也噎的夠嗆。
當麵湯送過來後,這人也顧不得燙,頓頓頓頓的全部灌了下去。
做完了這些事情,這人才有一屁股坐在地上道:“來吧,動手吧,就算死了,也算是一個飽死鬼。”
“沒人會殺你,不過搶個炊餅而已,罪不至死。
咱們也不是那窮凶極惡草芥人命的人。”許朝閑笑道。
聽到這話,那人緊繃著的神經總算鬆了一些。
許朝閑這時又道:“說說你的情況吧?怎麽會到白鷺渡來。”
“我原來是曆陽的百姓,後麵就來了一群賊人,征調我們為壯丁,為他們搬運貨物。
就連我原來家也被他們燒了。
我是實在無法忍受他們的鞭打,這才找個機會跑掉。
可是又怕這些人報複,便隻能一路向東,聽說揚州比較富裕,就想看一看在這便能不能討個生活……”那人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由來說了出來。
隻是還有一些話他隱藏了。
他聽說過白鷺渡有一夥兒人非常厲害,就想著加入他們來尋求自保。
以免被那些賊人追擊。
隻可惜,他努力了幾次,都沒能加入其中。
最終實在是餓的遭不住了,這才隻得動手搶奪老孫的燒餅。
許朝閑也沒想到,拜火教的這些人,為了拉壯丁。
會直接在各個村裏中搶人,還順帶把別人你的房子都給燒了。
這種破壞性的擴張,是真的不顧百姓的死亡。
這樣的人還想造反?
連群中基礎都沒,不就是一群強盜嗎?
許朝閑心中的厭惡也蹭蹭蹭的躥升起來。
“跟你一樣的人還有多少?”許朝閑問道。
“還有好多,曆陽那邊的百姓聽說了有賊人劫掠壯丁與女人,都不敢在曆陽待著。
好多人都連也帶著細軟逃命了。
我隻是他們其中之一而已。”那人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