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恒的話,朱令雅一時間也有些猶豫。
不知道是該糊弄過去,還是直接承認,以至於她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在權衡利弊。
朱恒見狀直接嚴厲道:“不準給我刷小伎倆,我要挺聽實話。”
朱令雅這才哼道:“還不是怪你那寶貝兒子。
想要拉攏那人,便準備招他做我的駙馬。
這一來二去的,難免就產生了一些感情。
不過您放心,咱們大梁的青年俊才多了去了,我可遠沒到非他不嫁的地步。
隻要不是嫁到西夏去,您老怎麽安排都行。”
“這野小子真能如你法眼?”朱恒疑惑道。
雖然他能提出很大解決北方的辦法。
可是那些辦法看上去就像是空中樓閣一樣,如何一一實現並擊敗契丹國,還完全不好說。
至於他們一起擊殺拜火教頭目的事兒,這裏麵天知道有多少朱令雅他們幫襯的成分。
因此在朱恒看來,那野小子和其他攀龍附鳳之輩無異。
因此先天就沒什麽好感。
“他不是野小子,他叫許朝閑。”朱令雅不滿的嘀咕道。
“行,這樣等我找他算賬的時候,也不至於找錯人。”朱恒哼道。
“父皇,你怎麽能這樣……”朱令雅哼哼道。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這段時間不許出宮給我好好在家裏練刺繡。
該磨一磨你的性子了,不知道的跟野丫頭一樣,哪裏像皇家的公主。”朱恒說到。
“我這手還有傷呢,怎麽練刺繡。”
“這時候你知道你有傷了,逞強的時候怎麽不怕這個?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是不是還得給你發喪。”
“呸呸呸,說什麽的,咱們都得長命百歲。”
“你盼著我死是吧?你忘了我是萬歲。”
父女一陣拌嘴,氣氛也就變得沒有那麽緊張。
最後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