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閑也沒想到,那麽多大老爺們看到這事兒不敢吭聲。
甚至還嚇得紛紛逃離。
反倒一個一女人,敢站出來仗義執言挺許朝閑一把。
“看看,看看!你們看到沒什麽叫巾幗不讓須眉。
還是這位姐姐仗義,你們一個跟不帶把的一樣,這點挺身而出的勇氣都沒有。”
說到這裏,許朝閑衝那婦人拱了拱手道:“姐姐,待小弟渡過這一關,定然請你好好喝一杯,以表達謝意。”
有了許朝閑拱火,果然有一些不原意趟這渾水的男人也站了出來。
“誰說我們沒勇氣了,方才……方才隻是有別的急事。
既然你需要人為你證明,咱們走一趟就是。”
“就是的,誰說咱們帶把的不行了,兄弟們衙門走起。”
就這樣許朝閑帶著一眾人,押著那幾個鬧事的家夥,就直奔河南府衙門去,蘇又萌等一眾人則留在家裏看店以防萬一。
待到此地後,看著比六合衙門更加氣派的建築,許朝閑也感慨。
就算是資源如此貧瘠的年代,為了彰顯威嚴,還是可以蓋出十分巍峨的建築。
不得不說此時的匠人也是不可小覷的。
可以用技巧彌補材料了貧瘠。
當然,許朝閑也不會像一個鄉巴佬進大莊園一般,盯著這氣派的建築。
而是徑直走向擺放在外麵的巨鼓。
這鼓換做鳴怨鼓,但凡有冤屈和不平之事,皆可鳴鼓上告。
許朝閑抓起鼓錘便哐哐哐的砸了起來。
沉重的聲音直接傳的老遠。
這時,那些靠著一股子血勇過來的男人們,也都嚇得哆哆嗦嗦。
反倒是那婦人說道:“怕什麽有我撐著,都給我站直了。”
而這時衙門內也忙碌了起來,不一會人三班差役便各自忙乎了起來。
清正廉明的大門被打開後,一人便走了出來問道:“何人擊鼓?又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