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又萌這時卻道:“我們要快一些了,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說到這裏,蘇又萌便與與他們一同前往衙門。
然而就在這時,張順開口道:“夫人,要不您將朝露帶上?”
蘇又萌聞言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畢竟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又不會武功,與他們一同難免會有什麽意外。
帶上武藝高強的許朝露,此事也能安全一些。
“好!”蘇又萌道。
待他們看到許朝露後,更是眼前一亮。
這時就連聞冬至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
能將這麽多貌美的女子聚集在一起,這有朋來的東家,怎麽看也不像是普通人家啊。
一時間聞冬至也就對他們多了一些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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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許朝閑來到公堂後,看到上麵坐著一個胡子拉碴,一臉威嚴的官員。
不等他開口,那被折斷了手的頭目便大喊道:“府尹大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小人聽從我家公子謝春風的話去采辦一些物資。
結果這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們,您看將我的手都給撅折了,您可一定要為咱們主持公道啊。”
許朝閑看他撅著屁股跪拜在地的模樣,滑稽不坎。
至於這惡人先告狀,許朝閑也無所謂,反正他們都是蛇鼠一窩,最終如何判罰此事,還不是對方說了算。
於此同時,那些嘍囉們也紛紛跪拜在地,大呼:“府尹大人請為我們支持公道。”
這府尹柴榮聞言也知道了什麽情況。
對半是自己那女婿鬧出來的事情,還得自己去幫他擦屁股。
“躺下被告何人,你可知罪。”柴榮猛的一拍手上的驚堂木道。
許朝閑聞言笑了笑道:“您老有沒有搞錯,敲鳴冤鼓的是我,我才是原告,他們是被告啊。”
“胡扯,你還想惡人先告狀不成,手都將他們折斷了,你還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