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孫傳良又覺得這小子年紀輕輕,如此暴躁,還這麽的不尊老愛幼。
多半寫不出來那橫梁三句。
他們倆是不是看自己身份特殊,想要借住老夫,來幫自己拜托這牢獄之災。
至於那橫梁三句,肯定是別人寫的,最起碼也是與老夫一樣,活了一輩子的老學究才是。
想到這裏,孫傳良又硬氣了起來。
許朝閑則皺著眉頭問道:“這個瘋老頭哪裏來的?”
蘇又萌聞言慌忙說道:“他認得小雅。
找到店裏問是誰寫的懸梁三句,什麽為天地立心的……”
隨後不用蘇又萌說什麽,許朝閑便知道了原由。
原來是粉絲啊。
“後麵是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吧。”許朝閑笑道。
這下就算孫傳良再不信,也知道此人肯定與那橫梁三句有關係。
要不然怎麽會知道此事。
要知道這些東西,也就在他們太學內有流傳。
這人的口語卻明顯不是京畿地區的。
就在孫傳良詫異之時,許朝閑又道:“小雅是不是拿著我的字帖,去你們那裏顯擺了?
我當初還靠這幅字贏了她不少錢。”
“那橫兩三句真是你寫的?”孫傳良小心翼翼的問道。
“閑來無事的吹牛之作,不值得讚譽。”許朝閑哼道。
聞冬至卻道:“你既然有匡扶天下之心,緣何要在此地大鬧公堂?”
“我所求是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
絕不為昏官低眉。
正所謂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許朝閑義正言辭道。
聞冬至聽聞這話,愣在當場,仔細品味著這兩句話。
千夫指,孺子牛。
難倒這才是文人的脊梁?
為何一個潑皮一樣的人,能夠出口成章說出這等話語。
難倒他真的是那種胸懷大誌,又不拘泥於小節的大智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