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兒也是想明白了。
事情鬧到了這個結局,一定不能承認,就是打死都不行。
隻要不承認,事情就有斡旋的機會。
承認了就徹底玩蛋了。
因此他隻能死咬著自己的口供。
其他嘍囉,見狀也紛紛表態,請孫傳良與他們主持公道。
“你們雙方各執一詞,到底誰說的是對的。”孫傳良問道。
許朝閑則笑道:“我帶來了這麽多目擊證人,他們都可以做為見證,來證明這些人強買強賣,與打砸我的店鋪。
來,你們來告訴他們,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外麵圍觀的人連連後腿。
原本他們參與這事兒都是被攛掇過來了。
現在知道這些人有了大理寺少卿和河南府尹的關係,誰敢仗義執言。
得罪了對方,說不定要被怎麽報複的。
因此沒有一人原意當出頭鳥。
這一幕,也讓許朝閑十分失望。
當即大笑道:“好笑,簡直太好笑了。
偌大一個大梁王朝,竟然連一個敢仗義執言的人都沒有。
為官者不為百姓謀福祉,隻曉得欺壓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百姓們若不是懼怕你們,又如何會這般還怕與怯懦。
堂堂京城的老爺們,一個個都沒有一絲血勇,這難道不是一種悲哀嗎?
這難道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許朝閑說著起身上前,奪過了一個差役的佩刀,大喝道:“既然你們無血勇,我就幫你們提前一點勇氣。
今日無人站出來為我證明佐證,我是親手弄死這幾個狗犢子。
免得其餘人受傷害。
也好給你們打個樣,以後自己遭到了欺辱與不公,該如何抗爭。”
許朝閑說完便準備揮刀就砍。
當真是剛烈無比,一點都不慣著這些狗比玩意。
然而就在這時,一人高喊道:“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