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聽到了這話,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時要給大牢內的幾人,安排一個畏罪自殺啊。
最為精妙的是,他說這事兒前,還先將箐箐給支走了。
這樣就可有避免了箐箐的婦人之仁。
“如此一來咱們就萬無一失了。”柴榮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事我去處理?”謝春風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用,你最近不要露麵,我給你安排一個不在京城的身份,待此事風頭徹底過會去再說。”謝父沉聲說道。
謝春風聽聞此話,小心翼翼的低下腦袋不再說話。
柴榮與謝父這對親近商量好了應對方案後,便各自回去準備此事。
與此同時,許朝閑則快步趕往自己的店中。
蘇又萌緊跟慢趕的才勉強追上。
嘴上還小聲說道:“那老頭找你好像挺急迫的,你也不跟他聊一聊嗎?”
許朝閑嘿嘿一笑,道:“不用管他,他自會找咱們的。
不拿捏他一下,估摸著要與那狗官一起沆瀣一氣了。”
蘇又萌瞪大眼睛,心想那老先生看上去不是挺公正的嗎?怎麽許朝閑還這麽提防。
許朝閑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笑道:“那些臉上寫著我是壞人的家夥,不可怕。
最怕的是那種將自己偽裝成好人的壞人。”
聽到這話,蘇又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樣自己商場上的邏輯,和官場上的勾心鬥角,確實有些不一樣。
畢竟商場上,大夥兒還有一套潛規則遵守,這樣才能互惠互利共同富裕。
而官場的爭鬥則殘酷的多,一不小心就是你死我亡。
“小掌櫃的,你跑這麽快,姐姐我可都要快追不上了。”這時,哪個站出來為許朝閑撐腰的婦人聲音傳來。
許朝閑回頭看了一眼,她麵部紅氣不喘,可一點不像是追不上的樣子。
估摸著,多少有一些武藝傍身,身體素質也是遠超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