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恒聽到這話,並沒有暴怒,而是說道:“你說哪個許朝閑,已經到京城了?”
孫傳良聞言也是一驚。
他之前那狀紙裏麵隻是寫了原告與姓許。
並沒有說對方的名字。
可說到這人是來找公主的以後,聖上就直接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難不成,聖上比自己還了解哪個人。
“您認得他?”孫傳良問道。
“很早以前,友孜就與朕推薦過此人,說他有大才可堪重用。
隻是這人不怎麽有意官途,對此事一直很抗拒,這才不了了之。
就連最近北邊防線的變化,也是許朝閑的建議。”朱恒答道。
“他確實不太適合當官,眼裏揉不得一點沙子。
今日差點就當場將柴榮殺死。
這麽烈的性子,若是身居高位,早晚會出事。”孫傳良嘀咕道。
“一個好的伯樂,從來不怕馬兒烈,就怕這馬沒了性格。
他若是真的有大才,便是重用他又如何?”朱恒笑道,心情比孫傳良想象中要好上許多。
顯然當即的聖上對這個小子很感興趣。
難不成他真的要成為大梁的駙馬?
“這麽說起來,這人確實有一些能耐,不光能出口成章,寫的字更是……”孫傳良說到這裏,最終還是沒有臉皮厚道說與自己不分伯仲。
而是道:“更是勝老朽一成。”
“朕知道。”朱恒笑道。
這你也知道?
孫傳良一頭霧水。
朱恒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道:“友孜曾拿過一幅贈貼給我看,上麵寫著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這字便是那許朝閑寫的,確實有別具一格的風采。”
孫傳良這暗自砸吧著這兩句話,最後更是氣的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這字兒怎麽不是寫個自己的要。
這要是贈予自己的,自己這一把老骨頭,就算死了也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