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柴榮兩人麵麵相覷,縱是就什麽牢騷也被堵了回去。
柴榮也算是瞧出了許朝閑的意思,當即便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告退了,以後若是有機會定然再來拜會。”
慢走不送。
自始自終,許朝閑屁股都沒有挪動一下。
這時聞驚蟄卻沒有與他們三個一同離開,而是立在了原地。
帶柴榮、謝父三人走遠後,卻問道:“你怎麽演都不演一下啊?
就算是表麵和睦也好啊。
這樣弄的事情多複雜。”
“沒轍,我瞧見他們就反胃是在是演不出來。
還有我這不都是為你好嗎?”許朝閑笑道。
“什麽?”聞驚蟄一臉疑惑。
“隻有當一場談判陷入了僵持之中,你這個調和人的價值,才能存在啊。
這樣你多跑幾趟,才能換取更多官場上的蔭蔽,不好嗎?”許朝閑又道。
“原來你早就看明白了,那你為什麽還要答應?”聞驚蟄本以為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調和了這場矛盾。
哪曾想,對方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卻沒有拆穿而是答應了這件事情。
這就讓聞驚蟄更不解了。
“因為我的目標本來就不是他們,因此對付他們與否,都無關緊要。
所以就答應了。
你難道不覺得答應美人的請求,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情嗎?”許朝閑反問道。
“我不喜歡花心公子。”聞驚蟄瞬間警覺道。
“就算花心,我也不是公子,最多是莽夫。
我和那些人不一樣,他們喜歡玩權謀,我喜歡玩拳頭。
希望他們能好自為之,要不然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許朝閑哼哼道。
“哦,我知道了。”聞驚蟄說完便從容的離去。
她的這一走,讓許朝閑的耍橫,就像是一拳打到了空氣身上一樣。
由此可見,這女娃娃不光口齒伶俐,手段也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