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許朝閑都想勸一勸他小聲一點。
畢竟許朝閑認識的那些大聲嚷嚷著我爹是誰誰誰的,大多都出事了,這可是典型的坑爹行為。
你得慎言啊。
“哦我知道了。”許朝閑不冷不淡的說道。
“你知道什麽,我爹沒了。”錢進又大聲喊道。
許朝閑一頭霧水,你爹沒就沒了,又不是我幹的。
你用得著這麽大聲喊嗎?
聽上去好像還很驕傲。
“大梁王朝的爵位是世襲的,我爹沒了,我就是定邊侯,你們得喊我侯爺,得尊重我,以後這裏就我做主,聽明白了嗎?”錢進趾高氣昂的說道。
許朝閑這會兒也總算明白了,雙山蝶為什麽頭疼了。
這就是一個大號的問題少年啊。
不收拾收拾,他估計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當即許朝閑便將走過去,將店門給關上。
錢進看到這一幕,也是嚇了一跳,道:“幹什麽?你要幹什麽?
我可是定邊侯,你敢對我動手的話,我會讓官差來拿你的。”
許朝閑則笑道:“放心吧,你娘將你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交待過,隻要不傷筋動骨就行。
所以你放心,揍你的時候,我也會保證力度適中,讓你即趕到疼痛,又能持續愛打。
絕對做到可持續性輸出,知道你肯老老實實的讀書識字。”
“可……可你是個大人,我是個孩子啊,大人不可以打小孩啊,你這樣太過分了。”錢進又道。
“我從來沒說說,我要動手啊。”許朝閑笑著道:“許朝露,你來了個小師弟,有些不服管教,你招待一下。”
聽到這話,許朝露便從樓上蹦蹦跳跳的跑了下來。
“誰,就是他嗎?怎麽招待哥?”許朝露興奮道。
“別傷筋動骨就行……”許朝閑道。
“好勒。”許朝露說著便摩拳擦掌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