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閑哪裏想得到,對方不光是一個孩子,更是一個男人。
這會兒已經此間樂不思蜀了。
隨後便是曲輕吟扮演起了私塾老師,專門教許朝露與錢進這兩個小家夥。
曲輕吟也不怕這錢進不聽話,大不了教一教他的武藝。
而這時許朝閑才菜譜研究的差不多了,就寫了一個招募的告示掛了出去。
讓張順去吆喝幾聲。
爭取早點將酒樓的班底支起來,這樣就可以開門營業。
然而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這會兒大夥兒還曆曆在目呢。
這有朋來酒樓能開多久,誰也說不準,因此一時間也沒有前來應聘。
這讓在外麵的吆喝的張順,與在屋內等著的許朝閑都多少有些尷尬。
“難不成是被惡勢力警告了?所以沒人過來?”許朝閑低估道。
而這時不遠處的一處小攤位上,兩人正在竊竊私語。
“他們這一天到晚那裏也不去,盯梢這些人,也太簡單了吧。
上麵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讓咱們來做這事兒?”
“別掉以輕心,上麵這麽做肯定有上麵的想法。
而且……別忘了,可是讓咱們事無巨細的記錄此事。”另外一個人說道。
另外一人聞言點了點頭,也算是認同了他的觀點,
“那咱們要不要去應聘點事情做一做。”一人道。
“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上麵讓咱們這樣盯著,他們早晚會發現事情不對勁,與其如此,還不如隻混入他們其中,這樣獲得的情報也更準確一些。”
“可也相對危險一些,這些人若是什麽窮凶極惡之輩,隻怕我們就算獲得消息,也沒法傳達給上麵。
外麵吆喝那人,一看就是練家子。”另外一人又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去試一試就行了,就算暴露了,大不了換一個人在來盯梢。”
就這樣兩人經過一番簡短的商討,便決定前去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