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之的話雖然狂妄,可是許朝閑又不能不承認。
畢竟他教出來的許朝露那麽厲害,自己肯定也不會差到那裏。
再說了,大理寺的這些人確實拉跨的可以。
不知不覺的在其中藏一個人,他們發現不了,也是有可能的。
“你剛才說你藏在這裏,是為了保護我們?”許朝閑這才問起了另外一個疑惑。
許先之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屁股坐在許朝閑跟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原來許先之是一個神秘組織,無形者中的一員。
直到某一天許先之與無形者理念不合,這便準備脫離這個組織,可這時無形者卻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就這樣雙方展開了一場為期半月的戰鬥。
許先之本以為將那些人全部弄死了,這才到了六合隱姓埋名。
不曾想,後來還是發現了對方活動的跡象。
為了保護當時還年幼的孩子,許先之便隻得悄然離去,然後兜兜轉轉藏在了他以為比較安全的區域。
不曾想,現在以這樣的方式和許朝閑再度見麵。
“那些人厲害嗎?”許朝閑問道。
“一般吧,就是藏的比較隱秘,要不然我一個人也不會差點將他們團滅掉。”許先之說到。
聽到這句話,許朝閑肯定了他與許朝露是父子的關係。
畢竟這說話的口氣都是一模一樣的狂,肯定跑不了。
“那就不用怕了,晚點跟我一起出去,等找到了他們,敲打敲打,估計這事兒也就過去了。”許朝閑淡然的說道。
“就憑你想敲打對方,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你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有多厲害。”許先之說到。
隻是不等他話音落下,一個押獄便匆匆跑了過來。
用眼睛打量了許久後,才總算看到了許朝閑,當即便恭敬道:“許先生,許先生。”
“怎麽了?”許朝閑不冷不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