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來看看。”許朝閑登時來了興趣。
“以前吧,這些人就沒把你當做對手。
覺得你就是一個初入官場的新人,能有什麽作為。
可這些天下來,他們也瞧的明白,知道了你的厲害。
這般各種防備,便已經說明了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按照此刻的情況來解決問題。
讓他們來自薦,隻要交待了曾經的過錯,並態度誠懇,便可以既往不咎。
若是抗拒到底,待再查到他們的時候,就從重從嚴。”曲輕吟不緊不慢的說到。
聽到這話,許朝閑愣了一下,都有些懷疑這曲輕吟是不是也是穿越過來的。
要不然怎麽會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倒地。
而且曲輕吟這個辦法看似簡單,實則非常的精妙。
這看上去是讓那些有罪的人來自首,向許朝閑告知他們的罪名。
實際上,則是分化這些人。
讓它們重新選擇站隊的機會。
最早許朝露弄公主幫,就是扯出了朱令雅這杆大旗,就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分化這些京城的官員。
也正是如此,在許朝閑需要找黑料,解決這些害群之馬時,才會變得如此順利。
當時的分化是以階級為分化。
這次的自首行動,則是以罪惡打小來分化。
那些小惡小錯之人,就算被查出來,也最多隻是貶職或者罷官,就沒有必要與那些動輒抄家流放的人一起死扛了。
若是這樣一來,到時候焦頭爛額手忙腳亂的,就是他們。
將這一切理順後,許朝閑當即就豎起了大拇指,道:“妙啊!我之前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
說完許朝閑便急匆匆的離去。
曲輕吟則是一頭霧水,道:“很厲害嗎?我隻是隨口一說啊。”
聞驚蟄則感慨道:“曲姐姐,你有所不知,你這個辦法正中要害,隻要能夠分化他們,讓他們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