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隨著臨察院新的公告發出。
各方勢力在此安插的探子,也紛紛將這個消息帶了回去。
當大夥兒知道了這新的公告後,心態也是各不相同。
畢竟人的見識是不同的,對待一個問題的認識也是自然不同。
“這小子也太異想天開了,自首?
誰會自己去找他,將自己的過錯一一告知?
簡直是癡人說夢?真以為都跟過家家一樣,你說坦白從寬,別人便信你的?”一個官員嘲諷道。
作為大理寺的官員,他們經常做的,就是沒有罪名也給網羅一些罪名。
總之隻要進了大理寺,是人就的讓你扒層皮才行。
自我檢舉?
這不找死嗎?
聽到他的話,身旁的同僚們有的點頭有的沉默不語。
在他們議論紛紛之時,有一人卻悄然離去,找到了謝巡辦公的屋子,輕輕叩響的房門。
“誰啊。”屋內傳來謝巡的聲音。
這聲音底氣十足。
“謝大人,是我於和宜。”門外的人說道。
“進來吧。”
於和宜這才推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謝巡放下手裏的卷宗問道:“你有什麽事兒嗎?”
“臨察院發生的事情謝大人知道了嗎?”於和宜問道。
“什麽事情?可是又有人落馬了?”謝巡問道。
“不是,是臨察院又公布了一個公告。
說讓那些曾經有過錯的官員去自首,隻要攤牌自己曾經的過錯並真心悔改,臨察院便可以不追究此事。
若不染等臨察院查出以後,必然小事重辦,大事嚴辦……”於和宜說著猶豫了一下道:“罔顧人命之事,抄家流放。”
謝巡愣了一下,便立馬輸了口氣。
他也沒想到自己當初去找許朝閑竟然是一步化險為夷的招式。
照理說,自己兒子三番五次的與對方為難。
那許朝閑要對付的肯定第一個是自己才對,然而自始至終,許朝閑都沒有來找過自己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