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閑的話,就像是給了於和宜一張保護符一樣,瞬間就讓他踏實了許多。
再也不是以往哪個因為懼怕臨察院而惶惶不可終日的模樣。
更別說,這寫給聖上的投名狀,也讓他身上多了一層使命感。
一個激動差點將他那些同事們,全給舉報了。
好在關鍵時候,他忍住了這個衝動。
“許大人,我要是有了相關的信息,一定會來向您告知的。”
“嗯,去吧,在我這裏待久了終歸不好。”許朝閑像是一個長輩勸慰晚輩一樣。
於和宜聞言再度向許朝閑作揖行禮,隨後才匆匆離去。
這時在一旁旁聽的聞冬至,也是目瞪口呆。
他本以為不會有人來自首交待自己的過錯。
哪曾想這公告剛剛發出去,就已經來了好幾個人。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你為什麽吃準他們一定會來?”聞冬至疑惑的問道。
許朝閑笑了笑,道:“他們自己會權衡利弊,因此我們隻要靜待就行。
當有一群老鼠,躲在角落裏等待被撲殺的時候,聽說了偷米的無罪,投雞蛋的重罰。
你覺得這些老鼠們會怎麽做?”
聞冬至愣了愣,又道:“要是這些投雞蛋的冒充偷米的呢?”
“反正已經有罪證在咱們手裏了,要是後續再查出其他事情,就數罪並發就行。
再不濟就先免了官,在一點點查。
濫竽充數的人,不可能經得住時間的考驗。”許朝閑笑道。
就這樣,漸漸有許多沒有大過錯的人,為了讓自己安全,都紛紛選擇前來領罰。
這也是的以往門可羅雀的臨察院直接變的熱鬧了起來。
許朝閑處理了一些人後,便將後續的事情交給了聞冬至。
畢竟他想要獨當一麵,就得有所磨礪。
許朝閑要是事事躬親的話,對方也就沒了進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