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閑自然不知道背後的大手已經朝他伸來。
有了新的解決方案後,許朝閑工作也簡單的了許多,隻要靜待對方的動作就行。
就這樣,過了兩天前來自首的人越來越多。
這也讓許朝閑的自己人隊伍愈發龐大。
盡管許朝閑嘴上說著是給聖上的投名狀,可是這罪證,卻在許朝閑手中。
想要讓這些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也是問題不大的。
可是等到了第三天後,錢來自首的人顯然就少多了。
很明顯,這個方案能夠網絡的人全在這兩三天內網絡。
其餘人要想自首早來了,不來的多半是負隅頑抗之輩。
接下來,許朝閑就得用新的招式來對付他們了。
要不然就有點黔驢技窮的感覺,還得讓這些人囂張起來。
不過許朝閑的這個新計劃,卻是不能一拍腦門就同意了。
得問一問皇城內那位大領導才行。
當即許朝閑便拉著朱令雅這個通行證,再度奔赴皇城。
見到朱恒後,朱恒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道:“你這個大忙人也有空來看朕?”
“我這不是來向您老問安嘛!
我之前給您送的文件都看了嗎?”許朝閑問道。
“都看了,怎麽了?”朱恒也沒有過多探討這個問題。
他又不是睜眼瞎,也算是消息靈通。
因此對於這基層官員的灰色手段,還是有所了解的。
隻是以往沒有精力去整治這些事情而已。
許朝閑則又道:“您有沒有發現,這些人之所以濫用職權,很多時候都是因為生活拮據,就大梁現在的官場俸祿,確實很難讓這些官員們有一個體麵的生活。
這才有了這麽多的鋌而走險之人。”
“你想說什麽?”朱恒眉頭微皺道。
許朝閑這才又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稍微提高一些官員的俸祿,讓他們的生活沒那麽拮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