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朝閑他們一片歡樂的切磋棋藝之時,秦懷安、林棟等人已經穿著正裝來到了臨察院內,作為副審來為康碩翻案。
門口的護衛聽到他們的說辭,再看一看他們手裏的聖諭,也是不敢耽擱,當即就將他們請到了臨察院之中。
可當這些人正襟危坐等著開審之時,卻遲遲等不到正主出現。
漸漸他們也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可能被耍了。
許朝閑並沒有準備順著他們的心意直接開始審問康碩。
“敢問許大人何時能來?”一個旁聽的官員開口問道。
候在一旁的侍衛聞言慌忙答道:“照理來說,許大人這個點早該來了,今天不知為何遲遲不見,怕是有什麽事兒給耽擱了吧。”
“許大人既然有事,那我們就不等他了,將康碩調來,我們先走一遍案子的流程。”秦懷安沉聲道。
那侍衛也不敢多言,畢竟這些朝廷大員他的一個也得罪不起。
當即便去提人,隻是他出去沒多久就又折返回來。
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薛勤光。
來到堂上後,薛勤光看了環視了一圈眾人,抱拳道:“諸位大人,許大人離開前有言,他不在的時候不得任何人提審神誌是探視康碩。
還請不要為難小人。
大人還說了,要是誰敢強行探視,一律當做劫囚格殺勿論。”
說完以後,薛勤光還估計放了放自己身上的殺氣。
讓這些讀書人感覺到了陣陣寒意。
這時秦懷安也知道,許朝閑今日放他們各鴿子怕是故意來一個下馬威。
他們要是在臨察院內胡來,非要將康碩提審出來的話,眼前這個男人估計真的會對他們打下殺手。
當即便道:“既然如此,就去請許大人過來,此事幹係重大,我們也希望早些還康大人清白,而不是這樣一直拖著。”
聽到這話,在場的侍衛卻是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