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不出他們所料,許朝閑依舊是抱病不去臨察院。
麵對這等情況,秦懷安等人毫無辦法,畢竟他們也不能將許朝閑強行拎過來處理此事。
就算許朝閑在街頭與賣藝的人舞槍弄棒打成一片,他們已久無法搶先開啟此事。
畢竟許朝閑才是此案的主審官。
這時,被他們裹挾過來的大理寺卿林棟也失去耐性,黑著臉道:“諸位大人,你們的衙門內有沒有事情我不知道。
總之大理寺內的事情很多,我可沒有興趣陪你們在這裏耗時間,再下先告辭了。”
說完林棟便氣衝衝的離去。
眾人也不知道他是在氣自己還是氣那許朝閑。
毫無疑問,林棟的退出,對他們的氣勢打擊十分嚴重。
一時間眾人也不知道這麽耗著何時是個頭兒。
也沒了剛開始躊躇滿誌要救出康碩的信心。
畢竟對方別的不說,就這一手拖字訣,就足以讓他們毫無辦法。
我哪怕不定康碩的罪,隻要將他一直關在臨察院之中,也足以解決問題了。
“咱們怎麽辦?是繼續等著還是……”一人開口打破了沉默。
秦懷安也知道此刻的士氣低落,便道:“都去忙各自的事情吧,我去宮中麵聖。
此事還得聖上出麵才行,這姓許的是打定注意與我們耗起來了。”
在秦懷安的安撫下,眾人各自回去休息。
秦懷安則一人進宮麵聖。
朱恒將其招到跟前後,笑問道:“可是康碩的案子有眉目了?”
實際上朱恒對此事的細節,了解的比誰都清楚。
早都笑的肚子疼了。
又如何不知道這些在朝堂上揮斥方遒的家夥,在那小子跟前吃癟。
不得不說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朱恒也樂得見到他們吃癟模樣。
“微臣此次來就是為了此事,那許朝閑一直以休息抱病為由,不審此案,又不許我們提審,此事便一直拖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