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後悔就好,我本來想著鏢客的事情簡單一些,才將大夥兒喊來。
結果莫名其妙得罪了人,成了現在這模樣。”許朝閑笑道。
“許哥兒,這仇咱們報不報啊?不能總讓他們一直拿捏咱們啊!
就算他們是滁水幫的人,咱們也不能就這樣算了啊。”羊衛這時說道。
“肯定要報,你看我像是有仇不報的人嗎?
待時機合適了,我肯定大嘴巴抽他丫的。”許朝閑惡狠狠地說道。
就這樣,這當纖夫的經曆,也讓他們一行人空前地團結。
這時一人乘著小舟過來,問道:“許先生,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怎麽了?"許朝閑疑惑道。
“我來給你買送點藥……”那人說著摸出了幾瓶子藥,遞給許朝閑又道:“這些藥塗抹在傷口上,會愈合的快一些。”
“謝了。”許朝閑接過藥與大夥兒分了。
那人卻沒用離去的意思,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又道:“許先生,你知道這不是咱們蘇家的意思。
隻是這運糧一路上凶險萬分,許多人都虎視眈眈盯著咱們的貨物。
因此這一道上隻能以張天俊他們為主。
我們這些蘇家的人,也隻是跟著走個過場,確保貨物不會丟失。
因此那張天俊針對你們,我也是毫無辦法。”
這人是蘇家的一位姓丁的管事,雖然身份不及李管事,可也在蘇家兢兢業業好多年。
因此也知道許朝閑等人在這次的事件之中,幫蘇家做了多少貢獻。
所以丁管事對許朝閑還是抱有極大的好感。
許朝閑沉默了一下,衝他點了點頭,算是領了這丁管事的好意。
隨後問道:“你可知那張天俊為何老是針對我們?”
丁管事猶豫了一下,道:“蘇家以往的商隊,都是由他們滁水幫護佑,派多少人,跟多少人我們是從不過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