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許朝閑等人雖然一路都被針對。
可總歸是有著自己的辦法來苦中作樂。
同時這拉纖的事情,也不是一直有。
隻有特殊的水域才需要纖夫拉船。
許朝閑等人也能夠在這閑暇的時間休息一番。
當他們的船晃悠悠地來到江都停靠補給之時。
許朝閑等人已經和剛剛出發時完全變了個模樣。
不光膚色更重了,身上的肌肉看上去也更具力量感。
這種肌肉是那種擁有極強爆發力的肌肉,而並非是吃蛋白粉吃出來的肌肉。
待上岸以後,許朝閑道:“船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大夥兒都下去放鬆放鬆吧。”
聽到這話,眾人撒歡一樣地湧向港口。
這江都的港口,可是要比白鷺渡大上不少。
岸上叫賣的小販不絕於耳。
許朝閑還沒登岸,就聞到了許多香味。
除此之外,許朝閑放眼望去,還能看到許多賭坊、酒坊的幌子。
許朝閑一把拉過羊陽道:“咱們去賭兩把?”
“許哥兒,我以為你把這愛好都戒了呢?沒曾想還記得此事。”羊陽聞言瞬間就興奮了。
然後兩人便勾肩搭背的來到了前麵的賭坊之中。
待兩人走進賭坊,這其中早已人滿為患,說是摩肩接踵都毫不過分。
裏麵更充斥著汗臭味與狐臭味等奇奇怪怪的味道,當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後,結果就是異常的辣眼睛。
可是為了此行的目的,許朝閑也隻得強撐著。
羊陽則硬生生地擠到了玩骰子的桌前開始下注。
許朝閑則找了一個人少的桌子湊過去,與身旁一人攀談了起來。
“你也剛下船?”許朝閑問道。
“聽你口音不像是咱們江都的人啊,外地過來的?”
“是啊,剛剛到此地休整,就想著來試試手氣。”許朝閑笑道。
“我給你說,這把壓大穩贏。”那人篡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