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見許朝閑如此凝重,本以為是什麽大事兒。
結果卻是這個……
羊衛直接笑道:“我道什麽呢?咱們就隻是一些跑腿的,儲家怎麽會惦記得上咱們。
放心吧,他們真要是找咱們麻煩,說出去他們自己都丟不起這個臉。”
“是啊,咱們要是能被儲家針對,咱們就厲害了呢?”王大勇也滿不在乎道。
見大夥兒都不是很在乎這事兒,許朝閑也有些無語。
不知道是該說他們傻呢,還是神經大條。
難道說習武真的能壯膽?
可大夥兒都已經這樣了,許朝閑也不能繼續潑涼水,隻得又道:“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就這樣,他們一行人沒有在江都過多逗留。
待船隊補給結束後,許朝閑等人便再次出發,一路北上。
一天多後,當船隊來到揚州與高郵軍的交界處時,許朝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知何時,他們的商隊前方出現了許多船隻,將他們前行的道路給堵死。
隨後,又有許多船隻將他們後方的道路給堵上。
“五湖四海宴八方,吃飯全靠朋友幫,敢問朋友哪條路上來的?”張天俊見狀也慌忙登船高喝道。
“水中興風作浪的,不是蛟來便是龍,你瞧我像哪條路上的?”來人笑道。
張天俊聞言瞧了半晌,也瞧不出這些人的路數,最終隻得又道:“敢問巡江龍是來覓食的,還是交友的?
在下滁水幫二當家張天俊,見過諸位好漢。”
張天俊這話的意思,“覓食”就是要吃掉他們這波人,交朋友自然是可以金錢開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同時還自報了家門,顯然準備將此事和平解決。
畢竟這在水路上跑生活的人,都是求財的。
能不動手,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若是對方給他們滁水幫一個麵子,今後到了滁水幫的地盤,也可放他們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