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們一行人如同吃瓜一樣,坐在船頭觀看這場混戰。
劫道的這些巡江龍雖然人手少,打起來卻是頗有章法,彼此之間還有些配合。
單人的戰鬥力也要強出張天俊他們不少。
反觀張天俊這邊雖然人數眾多,可打起來亂糟糟的,並不能對對方造成什麽實際性傷害。
反而己方不時有人受傷減員。
就這樣兩方纏鬥了一會兒,明眼人都瞧得出來,這樣再打下去,張天俊他們必輸無疑。
這時,大夥兒就隻能將獲勝的希望寄托在張天俊的身上。
然而麵對對方賊首的攻擊,張天俊使出了渾身解數依舊久攻不下。
反觀那人卻顯得異常輕鬆。
兩人鬥了約莫五六十個回合,賊首尋機一刀刺傷張天俊腹部,待他吃痛之時,刀麵一卷便架在了張天俊的脖子上。
見拿下了張天俊,這賊首也十分得意,道:“就這點本事,還敢攬下這運糧的活兒,把他們全給我綁了。”
這時滁水幫的人紛紛後退。
畢竟二幫主已經讓人拿了,他們現在跑了還有一線生機。
要是就這樣什麽都不做,被對方給綁了可就是生死未卜了。
這些能跑的人,自然可以一跑了之,那些受傷無法逃跑的人可就慘了。
哪知道,就算逃跑也不能讓他們如願。
隻見後方又出現許多人,一個個手持弓弩對準他們。
“不想死的話,勸你們還是老實一些。
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還能留你們一條小命,再跑的話,說不定我這手一抖,就得給你身上射幾個窟窿出來。”
聽到這話,那些滁水幫的幫眾們,一個個都杵在原地不敢動彈。
眼瞅著這些人就要全軍覆沒了。
王大勇也有些擔憂,道:“許哥,他們還有人啊,咱們到底還打得贏不?”
許朝閑聞言也是有些吃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