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麽事兒?”許朝閑問道。
就連一旁的王大牛也湊到跟前洗耳恭聽。
“昨天晚上竹風苑失竊了,丟了不少東西。
這會兒正張榜捉拿賊人呢。”羊陽小聲道。
這竹風苑許朝閑知道,據說是京城一位大人物在這邊避暑時,建造的別苑。
裏麵自然也放著不少值錢的物件。
然而那個大人物一年也不會在這裏住上幾天,因此這閑置下來的宅子,往往就成了竊賊光顧的對象。
就連許朝閑前任,也曾與這羊陽,一同光顧過竹風苑。
隻是他們當時也沒什麽膽子,隻是挑一些不起眼不值錢的東西拿。
因此就算偷了,看守院子的老管家也不曾報官。
“丟了多少東西?”許朝閑問道。
“據說有幾幅前朝的名畫,還有一些上好的玉器,說是值幾萬兩白銀。這會兒縣衙內的差役們,都忙得腳不著地了。”說到這裏,羊陽看了一眼一旁的王大牛,將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許朝閑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也猜到了一些原因。
便說道:“有什麽話,但說無妨,這是和我有過命交情的兄弟,信得過。”
聽到這話,王大牛趕緊挺了挺胸膛一臉驕傲。
羊陽這才說道:“幸好咱們最近沒去竹風苑了,要不這事兒得算在咱們頭上。
不過我聽他們說那意思,好像是一個江洋大盜,叫什麽江北小白龍的人流竄此地作案。”
許朝閑點了點頭道:“以後這種溜門撬鎖的事兒還是少做,真被逮了可就沒法逍遙快活了。”
羊陽顯然對於這建議不以為意,又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大事兒,那就是城內的蘇家,要給大小姐蘇又萌招一個贅婿。
誰要是能娶了蘇大小姐,那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羊陽說著一臉向往。
顯然他對入贅這事兒沒有任何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