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那八字胡男人笑了笑,居高臨下的看著個子不高的羊陽道:“一天是一百文,可你們三人也沒做一天的工,我扣你們一些工錢怎麽了?”
畢竟他們三人來的時候,別人已經幹了一段時間了,工頭以此為借口克扣他們的工錢也說的過去。
可羊陽還是不依不饒,道:“我們兄弟三個雖然來的晚,可是幹的活兒可一點都不比他們少。
他們偷懶的時候,我們三個可是一刻都沒歇著。”
聽聞這話,在一旁休息的其他工友頓時不樂意了。
“你說誰偷懶呢?你把話說清楚。”
“他娘的,這小犢子欠收拾啊!”
眼瞅著羊陽一句話得罪了一群人,許朝閑慌忙充當和事佬,道:“沒事沒事,我們來晚了,少一些應該的。”
說著便拉著羊陽離開這是非之地。
待他們走遠了,羊陽才嘟囔了起來,道:“你剛才攔著我幹嘛,那人就是狗仗人勢,少給咱們錢,咱們幹的活兒比別人一點都不少,憑什麽少給咱們二十文。”
其實,這事兒許朝閑心裏也不舒服。
八字胡男人會以工時不夠,來克扣他們的錢,自然也會以工作量不夠,克扣別人的錢。
總之,他既然有權力管這麽大的事兒,多少都會中飽私囊一些。
可羊陽這鬧下去也無濟於事,不光會得罪其他工友,更會得罪工頭。
弄不好下次再來,這八字胡男人就不用他們了。
再加上許朝閑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節外生枝,便直接拉走了羊陽。
“這些人什麽鳥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跟他爭下去對咱們也沒好處,找個地方歇一歇吧,有這置氣的功夫,還不如弄點東西吃吃。”許朝閑又勸道。
“得,既然如此,咱們吃飯去,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他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