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溜門撬鎖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許朝閑說道。
“別啊,你上午還勸我不要再做這事兒呢?怎麽現在又要做了?
再說了這會兒滿城的差役,都急著捉拿賊人呢,咱倆要是再撞上去的話,這輩子怕是都放不出來了。”羊陽急道。
他盡管偶爾會鋌而走險去撈偏門,可是不代表他就是鐵頭娃。
這會兒城內風頭正緊,他們要是再去竹風苑,這就是找死。
許朝閑笑了笑,道:“並非是去竹風苑,而是另有打算。”
說到這裏,許朝閑看了看王大牛道:“大牛,要不你先回去?”
“回去什麽,你信不過我是不是?隻要能幫你,讓我做什麽都行。”徐大牛登時瞪大眼睛一臉不樂意。
“不是信不過你,實在是你這塊頭太大,太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不適合幹這一行。
而且你也沒經驗,咱們要是失手了的話,隻怕那竹風苑的事兒也得安在咱們頭上。”許朝閑解釋道。
聽到這話,王大牛便不再堅持,而是嘀咕道:“行吧,就你能說會道。
我回去後,你妹子問你,我怎麽說?”
“就說我在金玉坊,今天晚上估計回不去了。”
“行,那我走了。”王大牛說著一步三回頭,朝著王家溝趕去。
待他走後,羊陽才問道:“你剛才說的方法是什麽?
要是危險的話,我可不去。
雖說我想幫你,但是我可不想被送去頂了這偷盜竹風苑的案子。”
“此事絕對安全,也不是在城內作案,而是去王長柱家。”許朝閑道。
羊陽聽到這話,瞪大眼睛,然後驚道:“你膽子真大啊,我可聽說那王長柱養了一條大狗可凶了,去他家不是找死嗎?”
“你有所不知,今天可謂是絕佳的機會。
那王長柱的老丈人過大壽,他肯定不在家中。這會兒王長柱家裏沒人,以你的能力,這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許朝閑循循善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