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許朝閑則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嘴上拱火道:“來給我點顏色瞧瞧來啊?
到時候別讓我打得哭爹喊娘就行。”
“放開我,哥你放開我,我要給這小子一些顏色看看,他太囂張了,就他那些三腳貓的功夫,我一個人能打他十個。”祝二急道。
祝大卻是死死拉著他,嘴上道:“不要亂來,這事兒讓我來處理。”
最後就連祝四也上前勸架,這才將暴躁的祝二給拉住。
控製好祝二後,祝大問道:“許管事既然肯見我們,肯定是有斡旋的餘地,隻是不知為何最後又拒絕了我們?可否告知一二?”
見有一個講道理的,許朝閑也不藏著掖著,道:“是的,客房是有的,住下你們綽綽有餘,隻是你們上船後就沒有真話。
名字是假的,去處多半也不真實。
我們這船上的貨物幹係甚大,所以拒絕你們,對我而言是也是利大於弊的選擇。
如果是你,你會怎麽選?”
祝二聞言怒道:“不就是幾船糧食,算得了什麽……”
隨後不等她繼續說話,祝大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後說道:“有些特殊的原因,我們不得不用化名,還望許管事諒解。
至於籍貫與去處到沒有作假。
我們此行到徐州是要省親。
若是許管事還有所顧忌的話,我們可以加錢。”
見他說得真切,許朝閑心裏也有些鬆動,道:“我不是差錢的人,再說了,有人不尊重我,我也實在沒法留你們在船上。”
聽到這話,祝二有急了,當即就要上去給許朝閑一些教訓。
好在祝大再一次拉住她。
“哥,你放開我,咱們何時受過這氣,今兒不好好教訓他一頓,他就不知道咱們的厲害?”
許朝閑則是玩味地打量著她的叫囂。
我還不信了,我連一個女人的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