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閑拿了這幾個冤大頭的錢,也自然不會隨便糊弄。
船上的客房也是隨他們挑選。
最後連許朝閑自己的房間都讓給了他們。
安排好了這些冤大頭,沒多久船隻補給結束,大夥兒也都陸陸續續登船。
船隊便開拔緩緩駛向前方。
許朝閑將這銀票踹到懷裏後,整個人臉上都笑成了一朵花了。
這賺錢也太容易了。
像這樣的冤大頭多來一些,到時候,自己不光能夠實現財富自由。
還有餘錢能娶不少房小妾。
就是不知道蘇又萌讓不讓自己納妾。
想道到這裏,許朝閑也是有些感慨。
自己這一轉眼,就離家這麽多天了。
這些時間,他不光見不著蘇又萌,也見不著俏寡婦。
人生啊,寂寞如大雪崩。
“姓許的!”忽然一聲嬌喝響起。
許朝閑轉身一看,那祝二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一身練武服,正惡狠狠的看向許朝閑。
“怎麽了?”許朝閑問道。
"咱們都是習武之人,我要正式向你提出挑戰,你可敢應戰?"祝二惡狠狠道。
許朝閑見狀皺了皺眉頭。
這女人果然是記仇,這才多久啊,就要來找自己的麻煩。
難不成她對自己的性別認知有問題,一直覺得自己是男人?
自己要是以女人為由拒絕了她,會不會將她再度激怒?
最終權衡再三,許朝閑還是決定接下對方的挑戰。
畢竟許朝閑也需要更多的實戰來增進自己的武藝。
當即便道:“有何不敢,就是我怕把你打傷了,你那哥哥來找我麻煩。”
“自然不會,我見證人都找來了,由祝四給我們做見證,咱倆輸贏我都不會怪罪任何人。”祝二指著一邊的祝四道。
後者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可以為你們作證。”
許朝閑見她還喊來了一個外援,自己這要是給她打急了,他們說不定會倆人一起圍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