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消息的王安顏大鬧木府,但出人意料的是,木含章竟對王安顏客客氣氣,以禮相待耐心解釋。
從那以後,王家的產業徹底變成了木姓,王安顏也更難進得了木府。從此落魄拮據,本來可以高中的文采,到最後淪落為教書的先生。
但知夫莫若妻,木夫人知道木含章雖然絲綢生意越做越大,但心胸依然狹隘沒有寬容,此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定難做到和王安顏和平共處,所以木夫人一直試探著向木含章問詢,沒想到木含章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問得多了,木含章竟是拂袖而去。
到最後,木夫人無奈,隻能偷偷去看望王安顏,當然王安顏在書館並未知道。木夫人見他生活拮據困苦,但人還算健康平安,心下就放心了很多。
“不知夫人懷疑過自己的夫君嗎?”阿弘盯著木夫人輕聲問道。
木夫人仍舊是低頭不答,不過她的神情已表明了一切。
“如果木含章真的在倭國殺死了尊叔父,那他又豈會留著王安顏這個報仇的禍根呢?”阿弘仿若自歎,又仿佛是說給木夫人聽。
“他們沒有去倭國!”忽然,木夫人抬起頭堅定地看向阿弘。
此言一出,阿弘心中猛然一驚:“沒去倭國?那又去了哪裏?這大宗生意是如何談成的?”阿弘心念如電飛速推測著木夫人的這句話。
原來,自從木含章生意越做越大之後,就很少在木夫人麵前談及買賣上的事。木夫人眼看著府上進出的師傅們,也不再是原來繅絲的老把式,而是諸多的新麵孔。而這些人的身板和行為,竟看不出一點絲綢生意人的特點。
木夫人心下疑惑,偶爾一次在花園乘涼,回房時正好路過木含章的書房,正好聽到木含章和伊藤說道,去往血枯島的船主已經死了,下一批貨如何操辦。
“血枯島?”阿弘猛然想起地圖上標著血色骷髏的島嶼,他看著木夫人仔細地問道:“夫人何以知道他們所說的血枯島並不是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