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一聲尖叫,小玉迅捷無匹的手指,已是捏著布巾向小薇的腹部擦去。
小薇卻忽然一個躍身跳起,竟直直地站在了床榻之上。
三個女人同時靜止,隻有阿弘仍舊微笑著坐在那裏,他看著三位驚詫的女人輕聲說道:“無意冒犯小薇姑娘,腹部的包裹何不先卸下來呢?”
“什麽?你這是假的?”小玉驚聲喊完,已是出手如電伸向了小薇的腹部。小薇也是順勢一掌向小玉的手臂切來,但她完全低估了小玉的速度和武藝。
兩臂甫一相交,小薇頓感手臂麻木無力,瞬時失去了戰鬥力。小玉卻已迅速將她腹部的包裹取了出來。
錦緞方包之內竟是幾件女童的衣服,有些是新的,有些明顯有穿過的痕跡。
“你把衣服藏起來幹啥?”小玉不解地瞪著小薇。
小薇呆坐在那裏一言不發,任由淚水不斷滑落。
“希望小薇姑娘能將實情告訴在下,這樣才能給你夫君平反冤案。”阿弘輕輕瞟了一眼床榻上的包裹,柔聲說道。
小薇卻瞪著一雙淚眼,憤聲問道:“天下真有所謂的公平嗎?自古都是官官相護、惡人當道,衙門也不過是披著偽善的人皮,幹著吃人不吐骨頭的勾當罷了。”
……
蘇州天牢內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將還沒睡醒的牢頭全部驚醒,他們揉了揉帶著眼屎的惺忪醉眼,憤聲罵道:“哪個該死的雜碎,竟他媽的驚擾老子的美夢!”
兩名年輕點的牢頭,怒瞪著紅赤的雙眼,氣衝衝地向牢房奔去:“誰他媽的在叫!誰……”
眼前的一幕,就像寒冬裏當頭澆下的一桶冰水,令牢頭瞬時清醒。
幾名罪犯麵朝外直直地跪成一圈,每個人都是神情呆滯、雙眼恐懼,腮幫圓鼓嘴角淌著血跡,好似剛剛吞吃了什麽東西一樣。
在他們圍成的人圈中間,竟有幾十隻肚腹圓鼓的碩鼠在血泊中緩緩蠕動,顯然是因為吃得太飽而難以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