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起來,阿弘就看到範芳芳,她在興致勃勃地向姑姑學習燒菜。
端上桌後,她還煞有介事地讓阿弘分辨,哪個是姑姑燒的,哪個是自己燒的。
“這……確實有點難,我覺得都一樣。”
阿弘因昨晚看到夜行人之事,而心不在焉,所以他的心思很難放在菜上。不經意地一抬眼,又正好看到範姑姑正微笑著注視著自己。
“怎麽,我燒的菜不好吃?”範芳芳嗔怪地撅起小嘴,將蔬菜夾到阿弘的碗裏。
阿弘不知如何回答,隻能低頭不語,默默地扒著飯菜。
“好了芳芳,不要再開玩笑了!這幾道菜都是我燒的,好吃就多吃一點。”
聽到範姑姑言語,阿弘才抬起頭對她感激一笑,轉頭看了眼範芳芳。她在那裏,正朝自己做著鬼臉。
“芳芳燒的菜,已經全部糊掉了,這個是我重新燒的。”她毫無顧忌地將範芳芳的糗事說了出來,微笑著站了起來。
範姑姑轉身回房,拿出了一個紅緞錦盒。
“諸葛公子,我作為芳芳的長輩,現在也是她唯一的娘家人,我想和你正式地說幾句話。”
她一臉的鄭重,讓阿弘有點不知所措。範姑姑雖然依舊笑容滿麵,但那種凜然的尊貴之氣,瞬間給了他不可名狀的壓力。
“敬請姑姑吩咐!”阿弘慌亂地站起身來。
姑姑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坐下。
“一個女子為了一個男人,甘願下廚燒菜,我想諸葛公子,應該明白什麽意思。”
“姑姑!”還沒等姑姑說完,範芳芳的臉就泛起了紅雲,害羞地打斷了她的話語。
“一會兒再和你說,我先同諸葛公子說完。”
說著轉回頭,微笑著繼續和阿弘說道:“我也沒什麽東西可送諸葛公子,這個玉帶鉤為先祖所留,希望你能喜歡。”
說著,她把錦盒打開,取出了一個玉帶鉤,並親手為阿弘佩戴在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