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磊被吳天殺死在眼前,大弟子不知是喜是怒,徑自仰天狂笑,一頭長發由內力震開,迎著颯颯的秋風激**飛揚。
“師姐……”吳天高喊一聲,剛要上前。一柄彎刀,已是夾帶著無窮的憤怒向他砍來。
“師姐!”
大弟子雙眼紅赤,麵目鐵青,獰笑著步步緊逼,可見人已癲狂至極。
吳天不斷後退,他不想傷到已發瘋的師姐,因為他知道她還沒有放下執念,一旦放下方可回到摩達。
兩人刀來刀往,拚殺了良久。大弟子狂力拚殺甚是耗費體力,漸漸她的行動變得遲緩,出刀速度已大不如從前,一招一式明顯綿軟無力。但她身上的狂性卻愈發的難以控製,笑聲和尖厲的嘶吼聲音越來越大。
大弟子向著吳天一個飛撲,已經身處崖邊的她,徑自向著深崖落去。
“師姐!”吳三,抬腿躍起,縱身跟了下去。
……
“你是如何知道鄭磊的藏金之所的?”阿弘平靜地問道。
“沒有什麽知道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帶走了師姐。所以,我隻能在他的府宅蹲守。”吳天的聲音毫無生氣,但卻透露著堅持。
“蹲守?”
“是的!就像靈貓伏於鼠洞,我一等就是幾年。”
“幾年!”
阿弘和吳天二人坐在那裏不再言語,他們心裏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大師姐為什麽堅持要回到鄭府呢?鄭磊已經被自己親手所殺。難道是她想讓鄭家的兩個少年,為當初戲耍自己而道歉嗎?雖然已過去了許多年,這此種情形,也許隻有她自己知道。
那吳天的後人,吳戰天到底在哪裏?他為何又要殺死那麽多拐賣兒童的人販子?吳天並不知道內情,阿弘心中卻有自己的猜測,也許就是為了小薇或者為了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
這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因為小薇告訴阿弘一個消息,就是柳如是並非想象的那般柔弱,他完美地繼承了自己父親的絕技,那就是偽善表演。而他真正的目的,也是為了得到那些黃金,那些偶爾在父親書房偷聽到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