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瑤公主也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像一尊水晶冰雕散發著冰寒傲氣。
沉默了良久,阿弘不好意思地長歎一聲:“下官還是走吧!”說著,抬腿就要往外走去。
“站住!”青瑤公主冰寒的話語帶著絲絲顫抖,她美麗的雙目中竟泛起一層水霧:“本宮問你,逍遙王縱馬案你是接還是不接?”
“我……我回府就是想偵辦此案啊,隻是不知從何入手,所以……”阿弘結結巴巴眼神閃躲,不敢正視青瑤公主癡怨嗔怒的雙眼。
“案子的卷宗就在書房!”話語仍舊冰冷孤傲。
“好,好……!”阿弘忐忑地抬起頭。
一張美豔絕倫的素顏,襯著白紗輕裹的出浴嬌軀,這簡直就是天上的神仙,沒有一絲人間的煙火之氣,自帶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勢,讓人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你走吧!本宮還望大人不辱盛名,能合理偵破此案,還社稷以安寧!”
“是!”阿弘如獲重釋,迅速地推開房門,一躍而出,他的心中開始懷念那個溫柔可人的範芳芳了。
阿弘在路上邊走邊看著刑部遞上來的卷宗,心中罵道:這哪裏是問詢筆錄,分明是對齊王李湛的歌功,和太傅溫素知權傾一時的描述呀。
齊王李湛軍功顯赫,曾三次帶兵擊退吐蕃的進犯,兩次對戰突厥鐵騎,還曾在一次平叛中為皇上擋過一箭。此等人物,就連皇上也不敢輕易開口說審就審呀,更何況他阿弘了。
再回頭看太傅溫素知,出身關隴世家。當今皇上的幼年帝師,為大盛朝廷的第一輔佐大臣,掌管國之禮法的擬定和頒布,是整個大盛的政治負責人。最為關鍵的是,溫素知有門生徒弟不下百人,而這百人幾乎滲透在大盛的整個官僚體係之內。
就是這樣兩人,於大盛舉足輕重的兩人,竟發生了不共戴天的殺子之仇,而且還是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