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已全部清理完畢,當鋪老板吳德軍的屍首,直直地躺於台下的草席之上。
程知鎮頹然地坐在板凳上,一條鄉鄰特意為他尋來的板凳之上。
眾人都在不解的盯視著,中間的那個灰紗少年,都想知道他大喊不可的原因。
“知鎮大人,眾鄉鄰!”
少年環視一周,冷靜地說道:“大家看一下,我手裏所提何物?”
“鞋子!……不就是一雙新鞋嘛!……一雙錦緞輕鞋!”
眾人議論紛紛,俱都不解少年之意。
“大家說得都對,它確實是一雙新的錦緞輕鞋,我隻想問大家,這錦緞輕鞋是什麽季節要穿?”
“當然是,春夏暖熱的季節!”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那現在,又是什麽季節?”
“廢話!漫天飛雪數九寒天,當然是冬季!”
“那在冬季裏,吳老板背包之中,為何要放一雙不合時令的錦緞輕鞋呢?”
“這……”
眾人一時語塞,竟無人可以回答。
“那好!我來給大家回答,他這雙錦緞輕鞋,必是要暖熱季節來穿,所以才會放在包裹之中!”
“這算什麽狗屁回答!”
少年並未理會眾人不解的情緒,繼續平靜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吳老板是要背著這個包裹遠行,而恰恰裏麵的錦緞輕鞋,說明他暖熱季節之前都不會回來。準確的說,他可能是要離開此地,再也不回來了!”
眾人俱都驚訝不已。
“是什麽?讓一個在此安居之人!一心想要離開此地?”
少年環視每一位鎮民,心中極速地思考著。
一個當鋪老板,或者說在此生活優渥衣食無憂,還有自己營生的買賣人,為何要拋棄這一切,匆匆離開呢?
那一定存在一個,對他而言極大的威脅!而這個威脅,卻不是來自金銀財物,因為他的櫃台之內,還有大量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