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寶娘剛服侍著員外夫人吃完早點。換完衣服,想帶小寶去河邊看花,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個女人。
頭戴金釵,腰佩玉帶,身上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手裏還提握著一把彎刀,滿臉的傲然之氣。
當看到她的容顏,寶娘就像被雷電擊中一般,當時就呆立原地,一動不動。
廳堂的張員外也感到了異樣,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看到來人,竟也驚得雙目圓睜、嘴巴大張。猶猶豫豫地輕聲喚道:“姨姐?你怎麽又回來了?”。
“怎麽?不希望我回來!還有,別忘了叫我鳳儀長官!”來人把頭上的輕紗垂下,遮住顏麵,仰首邁入府苑,根本不理會所有人的詫異。
後來寶娘才知道,此人是張員外夫人的孿生姐姐朱婉。
自那天起,朱婉定居在員外府,並時不時裝扮成妹妹打理家務,儼然一個張府女主人的樣子,頤指氣使,毫無生疏感。
在不知情的下人眼裏,張夫人就成了三天好兩天壞的瘋婆子。
當然,張員外和寶娘的恩愛機會,也就徹底斷送了。寶娘也不便詢問,隻是張員外私下裏一直囑咐她,千萬別把她朱婉之事告訴外人,因為整個張府,隻有他們三人知道內情。
寶媽雖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隨便造次。隻能踏踏實實做好下人的工作,端茶倒水在後堂伺候夫人,也要在前堂,時不時陪侍假的張夫人朱婉。
假夫人朱婉的刁鑽,讓寶娘受盡了折磨和委屈。
有一天,朱婉將寶娘叫到自己房間。她坐在圈椅上打量著寶娘,不緊不慢地問道:“你來張府多久了?”
“四年。”寶娘謹慎地答道。
“四年!竟有四年我都沒有回來了!人生能有幾個四年啊!”朱婉輕輕自語感慨,雙眼看著前方,竟有些許的失神。
寶娘不知朱婉要幹什麽,隻能拘謹地站在那裏,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