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紅樹和朗日格來到大宋營地後,兩人隻是飲了些酒水,卻並未拿取肉食。
要知道趙士程有著一手非凡的廚藝,他炙烤的牛羊肉不僅色澤遠勝二人所見,且肉香撲鼻,油脂四溢。
韓彥直早就已經吃得坐不住了,劉三刀也是大嚼了一番,就連走去後麵的何洪,他的手中也是提著一根帶肉骨棒。
拓跋紅樹和朗日格早已不知咽了多少口水,可兩人均不見對方伸手,便隻能端著樣子忍著。
見趙士程說話,拓跋紅樹微微放鬆了一下用力繃緊的肚皮,回話道:“倒也無甚大事。隻不過今夜諸國同樂,某家也需顯露一番玉質金相,漲漲我西夏的臉麵。”
“正是。”朗日格搭腔道:“該讓那些蕞爾小國知曉何為貴胄之象,莫要看輕了咱們。”
趙士程啞然失笑,你們兩個人穿著這樣該到處去晃悠啊,就來我這裏顯露給誰看?
還有那朗日格,今日雖然投降了大宋,可笑你吐蕃的又不是我,誰看輕了你?來這兒爭個臉麵,居然還說什麽蕞爾小國,且不說在大宋麵前吐蕃才是,就這話一出口,都能理直氣壯地揍你一頓。
看著攏著手的兩人,趙士程笑道:“貴使一心為國,可敬可佩。”
“世子過譽了。”拓跋紅樹笑道:“某家此次前來實是為了感謝世子所贈之寶。”
趙士程道:“區區香水何足掛齒,如何能與貴使贈我等價值不菲的寶馬犍牛相提並論?貴使來謝我,讓我如何心安?慚愧慚愧。”
不等拓跋紅樹回話,一旁的朗日格插話道:“這香水香皂端的是好用!某家這兩日悄悄使了使,讓某家身旁一幹人等即是驚訝又是傾羨!都來問某家所用何物!”
“若能將此寶帶回吐蕃...那某家必將...”朗日格一臉向往道:“不知世子何時能與某家相談這香水香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