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濮王未歸家歇息,三女也留宿皇宮並未回王府別院。
趙士程一直守到天明也未見幾人歸來,內心有些不安。
如今雖然得了李師師的計策,也得了燕青偽造的秦熺等人的書信,陳五也認命準備去衙門認罪。可現在此事究竟到了哪個地步他不得而知。
趙士程擔心趙仲湜替他背鍋,也擔心三女如今的境況。
趙仲湜自他穿越以來給了他“溺愛”般的父愛,趙士程如何能不感恩?
再說三女:這些日子以來,三個小姑娘對趙士程表現得忠心不二,趙士程當然不認為她們會將當日的實情全盤托出。
可這三個小姑娘到底說了什麽才導致無法出宮呢?趙士程不知道,可他卻明白一旦三個姑娘說出了過往的苦難經曆,這對她們來說必然是二次死亡,不異於殺人誅心。
(此時雖然朱熹還沒有統一思想,可二程在前,如今人們的思想和北宋截然不同,女性麵臨的苦難越發深重。朱熹是“二程”(程顥、程頤)的三傳弟子李侗的學生,與二程合稱“程朱學派”。朱聖人...嗨!咱也不多說了,聖人二字從此蒙塵!給聖人頭銜重新開光要一直等到明朝的陽明先生王守仁!)
就在趙士程心急之時,孫中官偷偷來了濮王府。
孫中官奉趙構之命將昨日三女和皇帝皇後的對話告知趙士程,同時也說了今日將要三司會審,三女將要自揭傷疤。
趙構對趙士程無比看重,他讓孫中官來見趙士程,是為了避免若是將來三女發生意外趙士程會生趙構的氣。
趙士程聽完後不驚反喜,若是讓陳五去三司前認罪,那完全可以不用趙構的計策。
陳五是個炸彈,一旦炸開,不僅秦檜等人將受到重大打擊,而且還能讓濮王府完全成了局外人,同時也能保全三女的名聲。
“中官,我有更重要的證人證供,比官家手中的更好!煩請中官上奏官家,審理此案務必等我前來,拜托了,拜托了!”趙士程連連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