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宇文柏雙眼徹底暗淡了下去。
他的眼中再也沒有之前不可一世的傲然。
對於他來說,權力與實力是他的一切。
如今,全部都被葉蘇晨踩在腳下不停的**。
隨著四周外門弟子落荒而逃,心中對宇文柏的依仗徹底磨滅。
葉蘇晨知道,該收尾了。
“蘇晨,你不會要殺了他吧?”
王小文看著葉蘇晨舉起長劍,準備朝宇文柏砍去,有些擔心道。
“若不殺他,之後麻煩的,會是我們。”
遭受家族屠滅,又被追殺。
葉蘇晨內心已是變得冰冷了起來。
麵對敵人,他隻留給了這些人一條路。
死。
隻有死人,才不會對自己再構成威脅。
“可長老他們要是問責下來,怎麽辦?你要是被驅逐出宗門,你妹妹又該怎麽辦?”
王小文擔心道。
他對宇文柏同樣有恨,但他更害怕因為這般,影響到了葉蘇晨。
“正是因為我還有妹妹,所以我要杜絕一切可能會發生的危險。”
葉蘇晨心意已決。
舉劍。
朝宇文柏刺了過去。
就在劍刃即將割斷宇文柏喉嚨時,一道清風襲來。
噌。
清脆的聲音響起。
葉蘇晨手中的劍刃,碎成了齏粉。
“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你們還是同門師兄呢。”
身著灰色長袍,手握一把扇子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葉蘇晨的上空。
最顯眼的,便是他那兩撮羊胡子。
“外門弟子錢言,拜見宇文長老。”
錢言的聲音傳來。
這一句話,不僅是問候,更是想從中給葉蘇晨透露一些信息。
葉蘇晨是聰明人,兩人皆是同姓,其中有什麽關係,不言而喻。
不過,這又何他有什麽關係呢?
宇文風雅看著葉蘇晨手中劍刃已斷裂,心中的警惕也放鬆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