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風雅帶著宇文柏來到了一處較為僻靜的地方。
他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抬手一揮。
以他為中心,四周形成了一道青雲屏風。
“我不是跟你說了麽,老老實實留在外門,你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為何還要去爭那名額?”
宇文風雅臉色陰沉,對宇文柏的擅自主張,十分不滿。
“我已經在外門呆了十年,也給你幹了十年,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滿足?你一個修道者,要這麽多錢財幹嘛?!”
宇文柏心中也有著許多意見。
當初,他加入青雲宗,便是宇文風雅引薦的。
身為宇文風雅的侄兒,他原本以為自己在青雲宗的道路會一帆風順。
但誰知道,進入宗門後,宇文風雅便讓他為自己在外門收攬錢財。
而這些錢財獲得的途徑,便是售賣劣質丹藥。
大多數都是宇文風雅煉藥失敗的殘缺物。
到現在,宇文柏都沒有明白,身為長老的宇文風雅,為何要如此之多的財物。
“我做什麽事情,還需要向你匯報麽?別忘了這些年你都做了哪些爛事,沒有我,你早就死了。”
宇文風雅冷哼道。
“所以,我就隻能甘願成為你的傀儡?我就不能有我自己的人生?!”
宇文柏大吼道。
“你有的選麽,我的好侄兒?”
宇文風雅雙眼如毒蛇般陰險,這句本該是體現二人關係親密的話,此時卻顯得格外的刺耳。
宇文柏雙手死死捏成拳頭。
他確實沒得選。
這些年,因為有宇文風雅的庇護,殺人之事,可以說就是家常便飯。
而同樣,這些也成為了宇文風雅控製他的把柄。
曾經他也想找到反製宇文風雅的把柄,但,每一件與宇文風雅有關的事情,都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他對自己的這個叔叔,不隻是敬畏,更多的,是恐懼。